赵鑫蕾 赵 昱 文 /图
2024年07月19日
2024年暂别舞台六年后的乐队成员再次重聚
2017年,乌兰察布供电公司乐队成员顾维邦正在参加集团公司演出排练。
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追求内心的宁静与自我提升,是现代人精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有这么一群电力工作者,他们既是城市光明的守护者,也是生活美学的追求者,他们肩负着社会能源供应的重任,在他们严谨而专业的日常工作背后,同样有着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。他们不仅用智慧和汗水点亮万家灯火,更以多元化的兴趣爱好,展现了电力人独特的魅力与风采。
——编者
第一次听刘巍这个名字,是在8年前,当时我刚入职,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职场小白,生活两点一线,规律且单调,有一些爱好可以打发下班之后的生活。班长知道我会吹笛子后,给了我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,说单位工会组织了一个乐队,这是队长的联系方式。刘巍,我以为是个男生,哪知道,电话拨通后,是温柔大姐姐的声音。
那是一个以民乐为主,融合西洋乐的大乐团,光是笛子组就有3名成员,年龄跨度大,有爷爷奶奶辈,也有叔叔阿姨辈。墙上挂着一张乐队成立之初拍摄的已经泛黄的合影。回想起当时,我庆幸加入的时间还不算晚,能感受得大家都聚在一起排练时热烈的气氛,空气中回荡的音符也都饱含大家对工作、生活、企业这个大家庭的热爱。刘巍总是事无巨细地配合演出的各项事宜,协调排练时间,人员安排,定演出服,联系辅导老师。我总是期待她的电话或者微信,因为只要她联络我,就一定是乐队又有活动,能再跟大家聚在一起排练了。我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乐队每一次演出的合影和视频,我们演过《北京喜讯传边寨》《北京的金山上》《阿瓦人民唱新歌》《欢庆》等很多传统的民乐曲目。后来因为愈发忙碌的工作、家庭琐事,有人没办法继续参加排练。退休的师傅们有的去了外地的子女家,可即便不能见面,他们还是每天在乐队群里互相问候,时刻关注着我们的动态。2019年夏天,乐队排练了《奇迹》这首现代民乐曲目,以女子民乐团的形式参加了集团公司工会的演出。那已经是5年前了,也是我们最后一次集体演出。
中间几次见到刘巍的场景也让我印象很深,其中一次是在大合唱比赛的赛场上,刘巍在一个管弦乐团吹圆号,给各个单位的合唱团伴奏,我们看到对方的时候隔着一道围栏,我兴高采烈凑过去隔着围栏跟她说话。我说:“你最近怎么胖了许多呀?”她告诉我:“我的二胎小宝宝在肚子里,我总认为吹号是个体力活,宝宝还小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。”她笑笑示意我“嘘”,然后归队继续去演出。
似乎“什么时候重聚排练”成为我的一个执念。刘巍在信息通信处工作,只要办公室的网线坏了我就眼巴巴地期待来修网线的人是她,这几年我在空闲的时间里请了老师继续学习音乐和乐器,总要学点儿什么,练点儿什么,总不能让时间白白浪费。今年遇到她的时候我十分沮丧,我在主持活动现场的后台候场,刘巍从我们乐队的队长变成了合唱团的团长,我向她投去一个充满怨念的小眼神。其实我心里也明白,时移势易,让昨日重现是很难的一件事。我不再眼巴巴地等着刘巍的电话,而是堵在了她下班的路上,我说了我的想法和这几年学习的效果,争取到了大家的信任,终于获得了我们重聚的机会。
我们的乐队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民乐队变成了电声乐队,早期我们的乐队叫局乐队,这个名字现在已经不足以担负起这么多经历和故事了,我们商量过后留下了局的谐音,拥有了一个既有传承又有创新的名字,叫橘乐队。几年间,成员们的身份发生了转变,其中最年轻的小姑娘张敬也成了妈妈,她琵琶弹得好,但是为了适应新的曲风开始跟我学电吉他,为了跟上排练的节奏,经常在陪孩子睡觉之后半夜起来练琴。拉二胡的董经纬是班长,是业务骨干,也是乐队的键盘手,在她极强的自学能力下我们走到了一起。主唱郭恕君跟乐队也颇有一些渊源,她的爸爸就是老一代乐队中的吉他手,我们是在乌兰牧骑下乡演出昆笛的时候认识的,因为喜欢同样风格的音乐成为了朋友,现在又成为了队友。我们鼓励督促对方练琴,一起商量出不影响大家工作和陪孩子的排练时间,改编老歌锻炼我们的默契度,创作原创歌曲来表达我们在工作中的体会和情绪。
刘巍给我们的乐队群起名叫“青春不浪费”,或许这也是她愿意再一次给我们当队长的原因。我们曾经一起加入乐队,随着时代发展以各种各样的表演形式走到大家的面前,又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,一同经历过乐队几次编排上的改变,但是大家心中的热爱没变,从老一辈人传承下来的精神也没变。
再次坐在排练厅里让我很踏实,心想,幸好回来了,幸好我还年轻。转念一想,退休的那天如果我们还聚在这里,也是跟现在一样的年轻呀!
(乌兰察布供电公司)